謝言又驚又怒,她孤注一擲尖叫著「我信你就不
了嗎!」
「妳?我在妳心目中就這麼淫亂?我都說過這麼多次我只跟妳
,妳為什麼不信?」嚴謙見她這副怨恨的嘴臉,內心的煩悶悄然達到頂點,他
暴地將謝言的睡褲連同底褲一把扯到膝蓋。
簡言之,『可以』
愛,但『不能劇烈』
愛,而她感覺嚴謙跟她之間的肉體交合沒有一次是輕鬆的,所以肯定是屬於『劇烈』的那種,也就是『絕對不能讓他
!』
「?我想解釋,可妳不聽。」嚴謙看著謝言環住自己,卻不願意看向他的態度,亡羊補牢地說了一句。
她想到昨天醫生給的衛教單,她上午就診前很仔細地看完了,上面還針對『床事』的
分特別說明。
思及此,謝言雖然眼眶
淚,仍用她最憤怒的表情,十分嚴厲地嚇阻
「你別碰我,我很明確地拒絕你了,如果你還堅持繼續,我一定會上法庭告你強制
交!」
他怎麼能如此天真的以為,只要有苦衷,有解釋,她就能欣然接受並原諒他的所作所為?
謝言試圖甩開他的手,她終於崩潰,泣不成聲說
「?你
的一切?都讓我不想跟你在一起?」
嚴謙本就沒打算繼續,只是嚇嚇她,但被她這麼一申明,面子反而掛不住,他譏諷
「這麼兇?放妳在外太久,野了是吧?以前妳一邊說不要的時候,下面可是一邊咬得死緊呢?」
『懷孕初期只要是健康孕婦,適度
行為通常安全,但因胚胎不穩定,建議避免劇烈、腹
受壓迫的體位,並注意是否有出血、宮縮、腹痛等異常?』
兩人沉默不語了一段時間,嚴謙才冷
地開口「言言,妳別這樣,今天是我錯了,我剛剛太混
,我?沒想傷害妳。」
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謝言像受了驚嚇的小動物縮成一團瑟瑟發抖,卻還嘴
著「只要你不碰我,你想說什麼都可以,說什麼都對。」
嚴謙無言以對,他想向她靠近一點,她卻更向後退了一段,抗拒得很明顯。
謝言淚眼婆娑,一臉不敢置信又絕望,她用力推開他的手,冷冷回覆「不關你的事。」
嚴謙愣了一下,大掌還覆在她的大
上,他挑眉望向她,她的雙眼雖怒目瞪視著他,眼淚卻汩汩
出,嘴
抿得很用力,渾
發抖著,像極了被狠心遺棄又被大雨淋濕的小貓。
從一開始單方面的分手、不解釋,到那些放浪形骸的新聞,再到今晚的暴力行為,到底哪一個不傷她的心?
嚴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氣急敗壞「妳回話啊,別甩頭就走!」
嚴謙半是羞惱半是尷尬,終於鬆開禁錮她的手,馬上被謝言手腳併用地推頂到一旁。她向後退開,手忙腳亂地整理自己的衣著,似乎是害怕又被他捉入懷裡蹂躪。
「妳生氣是應該的,但妳一定要相信我,我在意的只有妳,我
的一切都是為了未來我們能在一起。」嚴謙感覺自己在說這些話的時候,
嚨幾乎要被話鋒割裂,他何曾如此好聲好氣地求過體諒?
衝突過後的解釋,顯得莫名蒼白,尤其是對方還被壓在自己
下。謝言一字未說,眼神卻充斥著不信任。
謝言猛地站起
,一語不發朝門口走去。
「嚴謙!你到底要秀下限到什麼程度?外面那麼多女人你還嫌不夠嗎?我現在打給宋俊,讓他幫你邀請一個過來行嗎?」謝言比不過力氣,於是開始絞盡腦汁要耍嘴賤噁心他。
嚴謙又陷入沉默,光是聽她的控訴,他也感受到她的心如刀絞,但他又何嘗不是
處地獄之中?
謝言不敢置信,眼前這個臉
堪比城牆厚的男人居然還無恥的說出這種葷話,她幾乎氣到要掐人中自救。
「反正我現在說什麼妳都不信,我何必證明什麼?」嚴謙冷酷地說
,大掌掐
謝言的大
,拇指幾乎插入她的
心縫隙。
謝言維持著同樣的姿勢許久,但她好不容易止住顫抖,她用毫無生氣的語氣說「你沒想,但你已經出手了。」
這時遲來的愧疚才鑽入嚴謙的腦海中,一
酸澀從他的
頭湧出,他緩緩地說「我沒騙妳,我沒碰其他女人,一切都是自導自演,目的是要讓白氏退婚。」
嚴謙知
,事態發展已經糟得不能再糟,但他不知
如何挽回。
「你、睜眼說瞎話!要不要看看你現在在
什麼!」謝言用力夾緊雙
,羞憤地持續她徒勞的掙扎。
話一問出口,嚴謙馬上就後悔了,什麼話不說,此刻為何偏偏從嘴裡蹦出最難聽最討人厭的話?
「那妳告訴我,黎宇平跟妳
到什麼程度?」
語氣驚恐「我?我不要?別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