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坐在沙发上瞪着他问「我的同伴怎么样了?我要见他。」
一开始没人想回答她,听她叨叨絮絮讲着一样的话后,还是有人忍不住怼了她两句「妳能闭嘴吗?要不是妳不
合我们至于动手吗?那男的下手也没多顾虑,我们一个鼻梁断,一个肋骨断,不揍他几回这气找谁讨?妳想找老板?妳就慢慢等老板有空理妳吧!」
黎宇平伤得很重,口鼻都漫着鲜血,后脑勺也有一个不小的撕裂伤口,浅色的衬衫上溅满血渍,还有好几个纷乱的脚印痕迹。
那
儿还不知天高地厚,云淡风轻说着「小的们有眼无珠,不知
他是什么大人物,早知
妳会这么心疼,我们就不打他了。」他眼神示意,两名男子走上来要拉她,被她一掌拍开。
谢言又惊又气,她没想到他们竟敢下此重手「快点救他!这样会死人的!你们怎么敢!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我一定会跟你们老板算帐!」她边
泪边对着他们大吼,一边还徒劳地拿出手帕压着他的伤口。
带她进来的人什么也不解释,只拆了绑着她的手铐,锁上门就走了,那门还感觉特别结实,她拍门吵嚷了几分钟无果,便气馁地开始在房间里探寻着出路。
她止不住内心对黎宇平的担心,在车里不停地逞凶斗狠
「你们怎么可以把他打成重伤?叫你们老板来见我,我一定会让你们后悔!」
谢言无计可施,再不甘心也只好同意,很快,她被绑住手腕,套上黑色的遮面罩后带上一台箱型车。
那群人不约而同发出一阵讪笑,没有人要伸出援手。那
儿走近站在她旁边居高临下看着她,说「老板交代,除了妳以外其他人都不用留手,妳想救他就跟我们走。」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窗外天黑了,门口才又有了动静,有两个黑衣人拿着食物托盘进来,其中一个是白天那位领
人,门才开一小
,他就警告着「别想着要逃出去,外面都是我们的人,妳就乖乖待着该吃吃该睡睡,我可以保证妳的安全。」
那黑衣人
「
她朝窗外看去,只看见树林跟庭院,肉眼所见附近没有其他建筑,看来这里是郊区某
用来避暑的别墅,从高度判断大概位于三楼。
气愤归气愤,谢言还是隐隐觉得违和,她当真不认为严谦是会对自己家人动手的冷血份子,难
是她了解的太不全面了吗?
张,她知
自己此时应该投降,晚点另想办法。
接下来整趟路,谢言问的话再没有人理会,就连她尖叫着说自己憋不住要上厕所,也没人愿意停车让她去方便,就这样开了不知多久,她又被蒙着脸拉下车带着走了一段路。
房里有一些女
的衣物,也有盥洗用品等日常用品,看起来是全新的,她心里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难
说严谦要将她
禁在这里直到她临盆吗?
「你们要是敢对他动手,你们一定会后悔的!」谢言眼眶
泪凶狠
,默默放下了手上握着的项链。
她环着自己的
,倔强说
「我会自己走。」那人见她乖巧跟着,便也不再坚持。
她内心怨极严谦了,就算他再怎么想阻止她手术,也不能伤及无辜,何况还是曾经与他们朝夕相
的兄弟。
等到面罩终于被摘下,她发现自己
一间像套房一样的大空间,里面有床、沙发、茶几、梳妆台等,唯独所有的窗
都加装了铁条,看起来就像监狱。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谢言纳闷严谦哪时收了一群这么残暴的手下,难怪他最近打人的新闻闹得沸沸扬扬。
一走回地下,谢言看见黎宇平面朝下倒卧在走廊上,面
出一摊血,她大骇尖叫,一把推开旁边看守着的小弟冲上前查看他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