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说话，脸缓缓低下，他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你无论什么样，经历过什么，在我心里都是最干净的。上的伤，要慢慢恢复，不用怕，我陪着你。”

        “你有涂吗？用吗？”

        “你现在是自残上瘾了？”温热的指尖强住她的下巴，下嘴被生生拽出。他皱着眉凑近，拇指轻轻抚过那深深的齿痕，“我是不是说过，不许咬了？”

        “放、放那边的家里了。”

        她打开风机，刺耳的嗡鸣声中，手指敷衍地撩起脑后的发，热风得她发麻，但她像没感觉到似的，眼睛紧盯着前的红痕。因为热水的缘故，此时伤痕愈发明显。周围糙的肤像砂纸一样，随着水分蒸发，干燥的屑又冒了出来。她烦躁地挠着没有弹的位置，指甲时不时用力去掐已经红的。

        洗发水挤在手心，温热的掌心抵在她的轻轻摩。“辰哥给我药膏了。”在陈潜龙的指尖顺着发丝轻按她肉时，楠兰小声说。沾满泡沫的手指顿了一下，他低问，“药膏呢？我怎么没看到。”

        “要穿衣服，还是就这样睡？”在搂她前，他轻声问，声音终于恢复到对她特有的温和，楠兰尝试着把指尖挤进他胳膊和侧腰之间。他盯着面前忐忑不安的影看了几秒，缓缓抬起胳膊，将她拽到面前。“不要再揣测我的想法了，好不好？有事可以直接问我，我保证，无论什么事，都不会生你的气，但一定要主动问，不要自己乱想。”

        她不敢说话，眼睛瞟向另一侧。

        “我……白天去那边涂了。”楠兰偷瞟他的侧脸，看不出他有没有生气。“应该用的，好像肤没有那么干了。”

        “明天我带你去拿，要每天坚持涂。不许再犯傻了，有任何事都要和我说，不要再臆想那些有的没的，你什么样，我都不会嫌弃。”当温热的水从浇下时，陈潜龙用手挡在楠兰的眼前。泡沫打着圈地消失在地漏中，他的视线始终无法从那些网格状的伤痕上挪开。

        楠兰的心在狂，她主动靠近他的。糙的肤划过口，陈潜龙的心被狠狠揪住，他不清楚她到底是怎么熬过那个畜牲的折磨，但他知自己得尽快想办法了。

        本想帮她先发，再洗已经自己透的。但楠兰看着他上那些细小的鸡疙瘩，推着他回到淋浴房。“我自己可以的，真的，龙哥！”她贴心地把水温调低了一点，在他还将信将疑看向她时，她作势要去拽他的子，陈潜龙才一手拉住腰，一手轻推她离开浴室。“你记得好好发，不许敷衍！”他的脸泛起一片红晕，楠兰飞快点，拿着风机离开浴室，对他挤出一抹笑意。然而，当他的脸消失在门边时，扬起的嘴角缓缓落下。

        “乖，以后不要再伤害自己了。”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颤抖的嘴上，“就算恢复不了，也没什么。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是那些外表的东西。”他着她的，低声和她说着。

        “那万一……”她又想咬下嘴，但飞快扫了一眼陈潜龙，嘴缓缓嘟起。

        耳边的风机被人拿走，她猛然回神，陈潜龙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后。楠兰愧疚地低下，镜子里，严厉的目光落在上，她害怕地咬住下嘴。

        没有继续追问，陈潜龙的目光又投向被掐红的尖，食指轻轻碰，但她似乎没有感觉。“先去睡觉吧。”他轻叹一声，摸了摸她基本变干的发，抱着她回到卧室。“明天不用再洗床单了，快生理期了，你别再折腾得肚子疼，又得我照顾你。”没理会她眼中闪过的慌乱和窘迫，陈潜龙关了床灯，拉着她躺进薄被中。

他的脖子，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他脸上的表情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