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楠兰盯着空的门口看了好久，泪水无声地进发丝。她摸着口被荨麻反复折磨过的肤，的手感让她恶心，一阵阵干呕中，白砚辰的脸出现在眼前。她住麻木的用力拧转，尖锐的刺痛中，脸深深埋在床单。

        陈潜龙努力压制着那些不该有的冲动，只是把细碎的吻落在她的额。一只手从她微微抬起的下穿过，将她带入怀中，另一只手控制住想要拉自己子的手。她的已经顺势盘在他的腰间，高高抬起，小腹隔着布料，上下摩着他的下。让人尴尬的轮廓逐渐清晰，他的呼渐渐不稳。

        她好恨白砚辰，更厌恶现在的自己。

        一声嗤笑从嘴角溢出，陈潜龙抬手乱了她的发。

        当那首曾经在他车里听过的歌在耳边响起时，她睁开眼，对上那双正在神情地望着她的黑眸，两人不约而同想到他送她上船时的情景。

悠扬的乐曲让她闭上眼睛，碰到几首熟悉的，会跟着小声哼唱。

        “是我的，当时被一个醉鬼生生从我手腕上薅下来。”

        “可以吗？”楠兰的眼睛瞬间闪过一抹兴奋的光，她仰起尖声问他。

        “那……”陈潜龙清清咙，压下眼底泛起的波澜，“成吊坠？你可以挂脖子上。”

        “不要。”楠兰摇，从他手里拿走小玉龙，小心翼翼地放回到铁盒中。“我就喜欢这个。”

        “可以的。我这几天找人问下，应该很容易。”盒子扔到一边，他轻轻按下她的肩膀。当她陷进柔的床垫中时，楠兰的心在狂。

        他拿起玉龙，上面已经有一些细小的裂纹了。想起她每次在自己家门口虔诚祈祷的样子，扭问她，“这几天不忙的时候，我带你去寺院请一串？”

        他手腕上的佛珠蹭过耳廓，楠兰忽然想起铁盒里的小玉龙。挣脱他的手臂，她蹦到地上。没等他抓住她的胳膊，就小跑着冲进卧室，陈潜龙急忙起跟在她后，发现她从床柜里拿出那只铁盒时，他就猜到她想问什么了。

        “第一次找我的时候，不害怕吗？”他一直想问她，但苦于没找到机会。楠兰愣了一下，明白他问的是她那时候鲁莽地找他去“旗子”。她不好意思地把埋进他口，“当时总觉得你没他们那么坏。”

        “啊？”楠兰抱着还没打开的铁盒，怔愣着望着他，下一秒，那个天旋地转的感觉又回来了。她的脸刷一下红了，耳朵也烧成粉色。陈潜龙摸着手腕坐到她边，“你是很喜欢那个龙吗？”从她手里拿走铁盒，他一手搂着她，一手打开生锈的盒子，角落里的小玉龙在月光下闪着亮光。楠兰点点，但她没说，她不是因为它的样子或者材质而收藏，是因为它曾经在他的手腕上出现过。

        “想要了？”他尝试着掀开她衣服的下摆，但原本的忽然紧绷，两条重重砸进床垫。陈潜龙及时松开楠兰，着气观察阴影中双眼泪的她。“对不起……”他暗骂自己的失态，帮她整理好衣服，翻坐在床边，“我……去洗碗，”低哑的声音里满是愧疚，“你先休息，有事叫我。”话音未落，他就起仓皇逃离卧室。

        一声闷哼声在耳边响起，楠兰仰住他动的结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