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的嘴角瞬间僵住，白砚辰在她昏迷时强行植入的话在耳边闪过。陈潜龙不解地盯着一脸忐忑的楠兰，他接过打包好的面包，拉着钉在原地的她来到没人的角落。“怎么了？刚刚是开玩笑的，你就是成小老太太了，我都喜欢你。”

        “可是……我想吃那个。”她指着买一送一的肉松包，皱着眉和他说。陈潜龙扫了一圈，确实没有新的，才勉强同意。但又转从新出炉的面包中，拿了几个放在盘子上，这才满意地推着一脸不情愿的楠兰去结账。“给你花点钱，是真困难。”刷卡时，他她皱起的鼻子。“小心长皱纹了没人要你。”

        黯淡的眼底忽然亮了，她拽着他的胳膊，急切地问，“真的不会嫌弃我？”

        “我还怕你嫌弃我呢。”他说着，拿出手机，打开一个新下载的件。在她不解的目光中，拉着她拍了一张合照。“我老了，肯定比你难看。到时候你不许找别的小老。”陈潜龙边说边按了几下屏幕，紧接着一张两人满脸皱纹、发花白的照片出现在眼前。

        两人刚一到家，他就拉着想要帮忙的楠兰来到浴室，“浴缸都是干净的，你好好泡澡，外面我收拾。”说着，他打开水龙，蒸腾的热气中，她从后面抱住了他。陈潜龙拍拍交叠在前的手，“不想那么多了，我去饭，有事你叫我。”

        楠兰的眼眶瞬间，颤抖的指尖抚过屏幕。她从来不敢想，可以和他有这么一天。他把轻声抽泣的她拉到怀里，“陪我一起走下去，行吗？”他的声音也有点抖，在这危机四伏、朝不保夕的地方，白到老早已成了奢望。

搜寻着属于他的味。他着她的，轻叹了一声，重新发动汽车。

        结账前，陈潜龙不顾楠兰阻拦，执意给她买了些零食。又挑了块生姜，拿了一袋红糖，才推着满满登登的购物车走向收银台。

        超市里，楠兰只拿了一包米线，就拉着陈潜龙去结账。“早说你要吃米线，家里还有。”他略显无奈地把她拽回到边，“是不是快要到生理期了？”他俯下，在她耳边低声说。楠兰的脸刷一下红了，心里默默算着时间，应该就是这一两天了。“小糊涂虫。”他她发的脸颊，领着她来到花花绿绿的货架前。正要拿上次给她买的卫生巾，她按住他的胳膊，弯腰从最下层拿了一包相对便宜的。

        把之前给她买的睡衣放在浴室的架子上，他拍拍她的，楠兰眨着眼睛，泪珠落。她踮起脚尖，勾住他的脖子，一个轻柔的吻，印在他的锁骨上。“谢谢龙哥。”嘴角扬起一个已经要忘记的真诚笑容，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她用脸反复蹭着他的口。

        “以后能不能对自己好一点？”他把自己选的扔到购物车里，强迫她放回那包便宜的。又拉着噘着嘴的楠兰来到面包区，因为已经午夜，前一天还没卖完的，都在促销。陈潜龙把餐盘放在她手里时，特意叮嘱，“不许买打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