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中，楠兰安静地躺在床上，药物暂时压制住她内的痛和，脚底被抽过的位置和下被的地方，医生都贴心地上了药。

        了解到她家只有一个不好的，他便一时兴起，不仅帮她解决了的医药费，还供她继续读书。酒吧的工作自然不了，秘书会在课余，主动去找白砚辰。她的第一次，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主动献给他的。

        “也不能这么说，”怕他出什么过激行动，医生思考着用词，“她现在算是大病初愈，整是很虚弱的。所以辰哥……”不敢说太明，医生及时截断没出口的话，盯着白砚辰若有所思的脸，医生暗自庆幸白砚辰比他家里其他人冷静，玩得再疯，下手还是知轻重的。

        也许不是医生贴心吧。她苦笑着晃着昏沉的，应该是白砚辰要求的，他不喜欢她上留疤。但来不及想那么多，她知药效只有几个小时。轻飘飘的大脑立刻尝试着放空，几分钟后，她安静地昏睡过去。

        望释放出来，他整个人也平和了不少。一条信息蹦出，秘书致的妆容出现在眼前，他点进去发现是机票和酒店的截图。不出意外，她找的是他们第一次度假的海岛。白砚辰发了一个“ok”的表情，按灭屏幕，没再理会还在不停震动的手机。

        而随着他事业扩张，更多专业人士加入，秘书便主动提出，退出公司，专门照顾他的生活。白砚辰本想给她一些份，但秘书说什么不要，只想一直跟着他。于是他每个月会打钱给她，也会把她喜欢的东西买回来，哄她开心。而他家里，被她理的井井有条。即便后来他又找了很多女孩，也不再碰她，甚至需要她加入更多屈辱的活动，她都无怨无悔地接受。

        “那她和健康人，没什么分别了？”白砚辰摇着脚坐在沙发上，眼睛直视着眉紧皱的医生。

        少有的一个人放空时刻，他的思绪飘到好多年前，那时候他还很冲动，仗着家里，经常路见不平。和秘书就是这样相遇的。当时她染着一金发，在酒吧陪酒时，被醉酒的客人扰。白砚辰恰巧和朋友在邻桌，他一个酒瓶就解决了那个蛮横不讲理的人，也收获了少女的芳心。

        给她的钱，对于他来说，九牛一。但对于常年在黑暗中挣扎的秘书来说，是极大的恩典。她毕业时，恰逢他正准备脱离家里，自己出来一番事业。她也就顺理成章陪着他创业，在生活和工作上都给了他极大帮助。

        “行，我知了。下次玩之前，和你提前沟通，争取不给你们添麻烦。”白砚辰起，冲医生伸出一只手，后者立刻快走两步，弯腰握住。“谢谢辰哥谅！”

        白砚辰收到秘书发来的视频，懒得打开，直接删除。然后扣响医生办公室的门，他需要了解一下楠兰的情况。据医生的介绍，她基本恢复差不多，刚刚的蜡烛伤也没什么大碍，现在就是要等荨麻毒素消退。

声中，是小声的抽泣。白砚辰站起来，抽走被她捧住的脚，“就订我们两个人的机票和酒店，目的地你自己选。”

        推开病房门前，白砚辰从门上的小窗口看向里面，刚刚一片狼藉的房间，已经被人收拾干净。床单是崭新的，被弄脏的压片和半截蜡烛不知所踪。他轻轻推开房门，脚步放到最轻。没有吵醒正在熟睡的楠兰，白砚辰斜靠在沙发上，拿出手机，随意翻着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