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鞭留下的长条形痕，已经成模糊的淡黄色，需要凑近才可以看到。热气到口，楠兰紧张地收紧后腰，想要后仰，却被他按住肩膀。陈潜龙盯着她晕附近迷离的牙印和掐痕，牙关死死咬紧。“畜生。”他低骂了一句，将药膏小心涂在她的肉上。细微的凉意中，楠兰将手指挪到他的太阳上。她缓缓施压的同时，其他手指在他的位按。

        没有贸然进入浴室，他站在门口，轻轻敲了几下磨砂玻璃，上面的黑影越来越大。门开了，满大汗的楠兰出现在眼前。陈潜龙去她鼻尖的汗珠，看了眼浴室，发现她正在刷浴缸。“我不泡澡，冲冲就行了。”说着，他侧想从她旁边挤进去，但被楠兰抓住胳膊，她顺势将整个的重量压上去。陈潜龙没站稳，撞在门框上。但顾不上后背的钝痛，他下意识用另一只胳膊护在她旁。

于舒展开。在他停车时，楠兰抢着先下车。她跑到他家门口的佛像前，抽出落灰的香，从兜里掏出打火机，点燃后恭敬地对着佛像鞠躬，然后插好。

        “我没有不想你涂，”楠兰抿着嘴，手不知所措地摸到后，“是太丑了……”她抠着内衣上的金属扣，几秒后，内衣脱落，双蹦到空气中。陈潜龙按在她脖子上的手指，无意识地用力压了下去。一片浑浊、模糊的青黄色中，他可以清晰分辨出带和藤条抽出的深褐色印记。屏住呼，指尖沿着变的肌肤轻轻划过，“疼吗？”他声音少有地颤抖。楠兰摇，手指放在他的眉心轻撵，“都过去了，龙哥。”她故作轻松地冲他笑笑。

        “我都刷好了，你去泡一泡，放松一下，晚上好睡觉。”楠兰摇晃着他的胳膊，仰起脸，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用一点点把他往浴缸边拱。陈潜龙无奈地笑笑，纵容地脱去上的衣服，抽了条浴巾围在下。见他终于同意了，她立刻松开他的胳膊，跑到浴缸边，放水的同时，把一条巾叠好，放在浴缸边。

        楠兰本想跪在浴缸外为他按摩，但陈潜龙执意让她一起进来。“你不进来，我就不泡了。”说着，他故意迈出浴缸，她赶忙脱衣服，但嘴却噘了起来。

        在陈潜龙去换衣服时，楠兰先去给他倒了杯清水。玻璃杯刚到他手中，她就匆匆忙忙跑进浴室。他盯着玻璃门上印出的影子，轻笑了一声，仰喝完手里的水。

        陈潜龙来到她边，拿走她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打火机，轻轻敲着她的脑门说，“再让我发现你抽烟，屁给你打烂。没收了。”说着，他把打火机自己兜，打开了紧闭的铁门。

        他伸手去掏兜，拿出刚刚在路边药店买的药膏，在楠兰坐在他上时，他环抱着她，手放在内衣后面的金属暗扣上。“可以吗？我想帮你涂药。”

        “怎么了？我想抱着你，不给？”他笑着住她嘟起的嘴，楠兰白了他一眼。脱掉上衣时，她有些紧张地瞥了他一眼，手下意识捂住口那些狰狞的伤痕。陈潜龙挪开视线，坐到了浴缸边。

        见她犹豫着准备咬下嘴，他及时移开手指，住她的下巴，手里的药膏拧开，涂了一点到她下嘴附近的牙印上。“不强求，不想我给你涂，一会儿睡觉时候自己涂。”拇指轻轻推开药膏，丝丝凉意渗进伤口，楠兰的，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陈潜龙住她的后脖颈，指腹缓缓在牙印上轻。“但不要再咬嘴了，这里都要留疤了。”他坐直，心疼地凑近查看那些深浅不一的红痕。

        安静的浴室中，她为他放松着上紧绷的肌肉，他则把药膏涂在那些已经快散去的伤痕上。在他一声沉重的叹息声中，楠兰拿走他手中的药膏，嘴轻轻吻上他冰凉的。他垂眼看向她平静中带着微笑的脸，闭上眼睛，嘴微张，间，她的挤过牙关，在他口中调地乱，像是想要将自己的印记都标记在他中。他纵容着她的一切举动，手掌轻轻覆在涂满药膏的肉上，掌心悬在尖上放，缓慢打着圈，她的呼逐渐不稳，两条盘在了他的腰间。

        楠兰对着他的背影了个鬼脸，这才跟上，重新走进这间一度以为再也不会来的房子。之所以主动提出回到这里，是希望他可以更好的休息。出租屋或者贫民窟，都是她的东西，他住起来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