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疼，她好恨自己。“龙哥，你给我花了太多钱了。”她声音哽咽，眼睛用力眨着。

        两人出门前，陈潜龙看着她从衣柜最底层抽出他第一次给她买的连衣裙，嘴角勾了起来。他走上前抚平上面的褶子，“给你买了那么多件衣服，怎么就拿了这件最普通的？”他帮着她脱去上的T恤，青黄色的伤痕赤地出现在眼前，嘴角的笑容僵住，他眉紧皱，按住楠兰的肩膀，不让她转。“这都是白砚辰弄的？”即便很多地方已经好了，但他还可以看出鞭子和藤条留下的印记。有些地方的肤，似乎留下了疤痕。颤抖的指尖悬在刺目的凸起上，他没有勇气挑开内衣，只是出的这些，都让他心疼地不上气。

        “龙哥，我好饿。”楠兰抱住他的腰，脸埋进他的颈窝，鼻子了他上的味，“你已经为我得够多了，有些是命中注定，逃不掉的……”她仰起，对他出一个真诚的笑容，“所以，我们不想那么多了，去吃饭吧，我好饿。”她嘟起嘴，摩着他的下巴。

        他轻笑了一声，她发的耳垂，“走，今天想吃什么随便点。”关门时，他背对着她，长叹了一声。

        “确定？”他将她拉到跟前，仔细看着她的眼睛，“那就去吃烧烤。”轻轻了她的发，把她扬起的按回到怀里，“以后想要什么，想吃什么都要和我说，不要考虑钱，也不用想着报答。你不知，可以这样抱着你，我就很知足了。”

        “我没生气。”他低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就是觉得自己好没用。”他翻，将脸埋进她冷的发丝间，收紧手臂，将她按向自己的膛，两人之间最后一点隙消失了。楠兰想去安他，但不知该怎么说。她觉得这一切和他没有关系，都是自己的原因。如果她不理会爸爸的求救，乖乖在家等他，那什么都不会发生。

        楠兰摇，嘴抿成一条线，“我真的不喜欢吃那些地方。”

        “都要好了，龙哥。”楠兰用手捂住口，咧嘴对他笑着。趁他不注意，抽走连衣裙飞快套在上，她把发扎成一尾辫，挽着他僵的胳膊往门口走。“笑一笑嘛，龙哥。”楠兰踮起脚尖，用指尖戳着他紧绷的嘴角。“你这样我害怕。”

        他生地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握住楠兰的手，“对不起，我……”巨大的无力感将他吞噬，想说的话哽在咙。

        “不用给我省钱。”他轻笑着抬，用鼻尖蹭蹭她的下巴，“我没办法每一顿都带你吃那么高级的，但一两顿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陈潜龙苦笑了两声，回到她边。他先用纸巾小心净她的下，关了灯，抱着她已经冷下来的，躺在床上。雨停了，窗外传来牛蛙的叫声，晚归的人时不时从窗边经过，她扭，在昏暗的光线中观察着他的侧脸。

        他从没这样直白地表达过，楠兰的心彻底乱了。她想抬，但他的手按得很用力。她的脸紧紧贴在他的口，艰难地上下移动。

        “好了，不说这些了。”陈潜龙深一口气，一枚温柔的吻落在她的。“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他摸着她没什么肉的肚子，报出了几家高级餐厅的名字，楠兰从他怀里挣扎着爬起来。“龙哥，我不爱吃那些地方的东西。”她捧着他的脸，两人离得很紧，黑暗中，两双眼睛都闪着泪花。“我想吃你第一次请我吃的那家烧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