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照在金属上，楠兰的视线再次被泪水模糊。她不懂他为什么还要对自己这么好，明明已经了那么多伤害他的事。陈潜龙抽了几张纸放在她颤抖的手里，“我明天白天会叫人来安装空调，既然决定回来住，那就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凑合。”

        “不、不用的，龙哥。”她摇着想要阻止，但手刚碰到他的胳膊，又像电般弹开。

        陈潜龙扯扯嘴角，尴尬收回手臂，用食指轻刮她的鼻尖，“以后都不会再缺钱了，笑一笑？”

        依旧是摇，她好想和他说，那些都不是她想要的。但白砚辰在地下室轻蔑的话语又出现在耳边，楠兰强迫自己了几次深呼，仰起对陈潜龙说，“龙哥……不早了，你、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没有再追问，他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揭穿她脆弱的外表。陈潜龙清清嗓子，继续刚刚没说完的话，“一直有传闻，说白砚辰和那些失踪的女孩有关。还有人说他痴迷于年轻女孩的，但一旦玩腻了，就会把她们的官卖了，或者其他可怕的事。”她惊恐的表情让他不忍再说更。

        “把我和昂图的电话，从黑名单里拉出来吧。”他及时转移话题，手本想去她额的冷汗，但看到她向后闪躲，轻叹一声，将手放在她，微笑着对还在纠结的楠兰说，“万一有事，可以及时联系到我们。当然，我希望你永远碰不到那些事。总之，你自己多留个心眼。”该提醒的都说完，陈潜龙掏出钥匙，放在床柜上，“那个房子我会一直租下去，你想去的时候，随时都可以去，我家也一样。”

        他怔怔地看了她好几秒，嘴张开又闭合。最后，他点点，轻轻“嗯”了一声，转离开前，对站在门口的楠兰说，“你也早点休息，记得把我的电话拉出来，明天上午我带人过来给你安空调。”

        “傻瓜。”他被她失控的样子弄得有点不知所措了，“就和最开始一样，你遇到事了、闯祸了，我帮你收尾。嗯？小哭包，什么时候变得心思这么重了？”了她的，陈潜龙尝试着张开手臂，楠兰下意识就要扑进他的怀里，又在最后一刻，钉在原地。她摇摇，双手捂在嘴边，泪水不断从指溢出。

        她拼命摇，哭得更凶了。她怎么还好意思再去找他。

切的眼睛时，满是耻辱的后备箱在眼前消失。楠兰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她着鼻子，踉跄地撑着床板，陈潜龙的两只胳膊护在左右。

        陈潜龙盯着被她碰过的位置扬扬眉，“我能为你的事不多了，”他凑到她跟前，心疼地看着她满是泪痕的脸，“你不用有什么负担，我不是小孩子，之前都是你情我愿的事，不存在什么骗不骗感情。至于未来……”他苦笑着拍拍楠兰的肩膀，“有事依然可以找我。”

        当他们重新并排坐在床边时，他刚要张嘴问她，楠兰突然说，“是为了钱！”声音尖得不像她自己的，嘴角尝试着勾起，但最终只是虚弱地抽搐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