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就叫出来。”糙的脚后跟开始在阴周围画圈，快感像是细小的电，随着他脚底的晃动，累积、扩散。楠兰住他的脚趾吞吐，一声声轻被她强行抑制在咙口。

        “张开。”他用脚跟摩挲着她的小腹，楠兰没有任何犹豫，向两侧分开大，挂着粘的下暴在空气中。他用脚跟沾着透明，碾开紧闭的阴。

。”她敷衍地回应着，抽走手指，推开车门。细细的跟踩在鹅卵石上不停打，楠兰需要迈着小碎步，缓缓穿过花园。

        直到太阳落山，也没有人进来。她无视了空的胃在不停抽搐，双眼无神地追随着窗外惨白的月亮挂上树枝。

        秘书指着桌子上的几个小碟子说，“尽快吃，然后在这里等辰哥。需要什么和她们说，”她随手指着后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女孩，“不要乱走动，辰哥找你时候，自会有人来带你离开。”

        “嗯？问你呢。”冰冷的声音中，鞋底慢条斯理地研磨着肉，白砚辰故意转动脚跟，感受着脚下剧烈颤栗，和她咙里极力压制的破碎气声。

        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楠兰愣了一下，随后就被忽然亮起的灯光晃得睁不开眼。“想你的龙哥呢？”一只手暴扯掉她一边肩带，肉暴在空气中。楠兰连带爬地跪在地上，粝的鞋底踩住她垂在前的肉。

        口的肉还在被持续不断地碾压，楠兰的视线被泪水模糊，她轻声抽泣着，十手指死死抠进地毯纤维。在他用脚跟踩住拧转时，一声哀嚎冲破咙，但又立刻被她变成黏腻的呻声。

        尖锐的刺痛中，楠兰用哆嗦的嘴包裹住质拖鞋的前端，她大声着，一水渍留在黑亮的表面。“没、没有……”呜咽着小声否定，微微扬起，冲着低俯视她的白砚辰，挤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只想服侍您……”住他伸到口中的手指，尖讨好地扫过他的指甲隙。

        “嗯……”她眨掉睫上的泪珠，对他媚笑着。白砚辰扬扬眉，抽出被她得起皱的手指。“发情了？”他低哑地问着，顺手将指尖的津蹭到她汗的脸上。

        脚终于施舍般抬起。楠兰只缓了几秒，就挣扎着在他脚边跪好，双手捧起他的小，嘴包裹着拖鞋前端。稍稍一歪，褪去拖鞋，衔着放到一边。当两只鞋都整齐放好后，她低住他的两大脚趾。汗臭和革味在口腔蔓延，尖挤进指甲隙，仔细舐时，手指顺着他的小肌肉按。

        秘书早已等在门口，楠兰本想跪下，但被她一把拉住胳膊。“不需要给我们跪，在这里，除了辰哥，其他人都是平等的。”她的声音很冷，听不出任何温度。楠兰低着，紧跟着她回到客房。

        话音未落，门就关上。楠兰看着桌子上致的糕点，没有任何胃口。床单在她离开的时候已经换了一套新的，卫生间里的水渍和用过的浴巾也消失不见。她轻笑着坐在沙发上，无打采地看着窗外蔚蓝的天空。

        温热的脚掌抵在她红的肉上，上的裙子凌乱地裹在腰间，白砚辰随手一扯，单薄的布料便碎成两半，冷风过她赤的肌肤，细小的疙瘩爬上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