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亦程凝视想恋爱对象的脸颊，小小的薄薄的，垂低眉顺眼摆弄他的。

        语气对上她冷漠的眼睛直转急下。

        想扇到她说话，她回答。

        “如果被发现了，以后你继续听我的，乖乖当狗。”

        他喜欢他生病变得趴趴的妹妹，喜欢她腥答答滴着弱气，等人怜爱。

        他，还是她。

        “免得有小妹妹像狗崽子一样，发情了，抬起屁就要。”

        她得意的想笑，真的想笑。

        陈亦程闭上眼睛，摇摇，不是这样的。

        可怜情绪四散，是谁可怜。

        陈亦程紧盯跪在他怀里的妹妹，生了病妹妹，脸颊有类似在高原地区的红晕。

        哀求她。“生生，正常点。”

        “如果没有，我听你的，哥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也是，兄妹乱本就是神经病才得出。

        他惊奇地感受的心热烈蹦，被生病的妹妹滋的正一下下不安地重重地敲打着他的膛。

        生生把他的阴完全握着手心里。

一掌。

        最终落到脸上的手摩挲她的眼下，刚刚接吻被眼镜压出的印子，淡淡红一条。

        “哥哥的先给你堵上，避免造成更严重后果。”

        这对兄妹乱的关键词是服从。

        不是谁听谁，谁控谁。

        错位的关系，颠倒的逻辑。

        现在妹妹提出可以互换，她可以服从他，她也可以听他的话。

        从哪里能拾起解开结的绳呢，时间一步一步倒退，他竟找不出一丝能够修改的节点。

        妹妹会嘲笑他，他也会嘲笑自己想恋爱的心。

        “哥哥，让我们被发现，好不好。”生生用他的语气说话，也问他好不好。

        看呀，哥哥还没能接受被她了的事实。

        生生摸到了他的下腹，一片狰狞的疤。

        不平等的地位是维持权力关系的本质，陈亦程单方面的服从维持着她们这段关系。

        陈亦程想起她说她可以当乖妹，原来不是胡话。

        想恋爱的对象是柳生生，再诚实的心也派不上用场，只会把他细细的剁成臊子。

        生生微微侧，将握在她脸上的拇指进嘴里，吞吐。

        “好不好。”

        可是生病的妹妹，眼睛里都是尖刻刻的冷意，冷意灼灼人令他瑟瑟。

        盯着他，模糊不清的说。

        那么这句话所代表的意味则是这段关系可以被颠覆。

        他想恋爱，他们应该恋爱。

        听话是什么意思，意味着以对方的意志要求，表现出符合其旨意的行为。

        哥哥的神经病也不遑多让。

        难听到极致，陈亦程骂她骂出一种悲伤感。

        女孩子太久没说话的嗓音颤颤巍巍，“你看，我们没锁门。”

        没有她当初迫下跪，他不会承担受。而没有最初阴差阳错的错误，她也不会如此对他。

        他还没恋爱过，他的心却诚实的想和妹妹恋爱。

        此时的陈亦程令她感到愉快，她又成功了，把她伟光正的哥哥到什么话都骂了。

        她最擅长让爱她的人痛苦。

        “我像变态一样随带避孕套，等你临幸，好不好。”

        可是恋爱这词安放在她们上简直荒唐的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