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酒酿圆子甜,甜得不加酒。
我已成年了,今年廿五,姓糖,镇上人都喊我糖囡。脸圆,nai子ruan,走路的时候自己颠自己。早上五点起来烧灶,酒酿在缸里发,发得满屋子甜香,甜香钻进tou发里,洗都洗不掉。
姐夫庆和来讨一碗圆子。他卅二,已成年,杀鱼的,手上全是鱼鳞划的口子,人高,肩宽,笑起来牙很白。他老婆是我姊姊玉囡,廿九,已成年,怀着七个月的shen孕,回娘家养胎去了。
"糖囡,给我一碗。"
"你自己舀。"
"我不会舀,你们家的勺你惯用的。"
我给他舀。圆子在碗里浮着,一颗一颗,白nennen,甜水上tou飘一层桂花。他蹲在灶门口喝,喝得很响,喝完了把碗递过来,碗底亮亮的。
"再来一碗。"
"三碗了。"
"你zuo的甜,我喝不够。"
"喝不够你也得给钱。"
"我给。"他从ku兜里掏钱,掏了半天,掏出一把鱼鳞,"明天给。"
"姐夫。"
"嗯。"
"你shen上腥。"
"鱼腥。"
"鱼腥我也给你舀。"
他站起来,灶房里窄,他一伸手就碰到我的nai子,碰到了不挪开,手就搁在那儿。
"糖囡,你nai子ruan。"
"你手糙。"
"糙才试得出ruan。"
我拿勺子敲他的手背。他不缩,反过来握住我的手腕,把我往灶台边带。灶上的火还烧着,锅里的甜水咕嘟咕嘟,蒸汽糊上来,糊了我一脸。
"姐夫,我姊姊怀着孩子。"
"我知dao。"
"你知dao你还这样。"
"我就是这样的人。"
他把我按在灶台上,灶台凉,我的后背凉,他的肚子热。他解ku带,鸡巴出来,热的,yingbangbang,往上翘,紫红的一gen,tou子上淌水。
"姐夫,灶台上有圆子。"
"圆子等会儿吃。"
他把我裙子往上lu,lu到腰,我的tui白,他手掌从脚踝往上抹,抹到膝盖,抹到大tuigen,抹得又慢又稳,像他刮鱼鳞,一下一下,稳得很。
"姐夫,水。"
"哪里的水。"
"我tui间的水。"
"我摸摸。"
他两gen手指扒开我的bi2chun,扒得很轻,扒开了,里tou红,水多,淌到他的指feng里。
"糖囡,你bi2里比圆子甜。"
"你胡说。"
"我尝过。"
"你什么时候尝过。"
"你睡着的时候。"
我手一抖,抓住了灶沿。他笑,牙白,把脚伸过来,把我的脚踩在他脚背上,我的脚小,他的脚大,脚心对脚心,他脚底一层ying茧,磨得我脚心发yang。
"姐夫,你脚糙。"
"糙才磨得出水。"
他一只脚磨我的脚心,一只手掐我的nai子,掐得naitou立起来,另一只手把我的tui往两边压。他ding进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在灶台上hua,他掐着我的腰往回拖,拖回来,整gen埋进去。
"疼。"
"你bi2里紧。"
"我第一次——"
"你不是第一次。"他掐着不放,"去年冬天夜里你在灶房蹲着,我看见了。"
我脸烧起来。他cao2得慢,一下一下往里送,送得锅里的甜水咕嘟咕嘟响,蒸汽糊在我俩脸上,我的tou发shi了,贴在脸上。他的水多,淌到灶台上,淌进洒出来的圆子里,圆子被泡得发白。
"姐夫,我要ruan了——"
"你要什么。"
"我要ruan了。"
"你ruan不了。"他掐死我的腰,鸡巴ding到底,一ding一ding地抖,jing1yeshe1进我bi2里,she1得我肚子发胀,she1完他不动,趴在我耳朵边chuan,chuan气都是甜的。
他ba出来,我的bi2里合不拢,白的水混着甜水往下淌,淌到灶台上,淌进那碗没洗的圆子碗里。
他把我抱起来,我的tui夹着他的腰,我的水淌在他kutui上,淌出一大片深色。灶上的火还烧着,锅里的甜水咕嘟咕嘟,甜香混着jing1ye味,糊了我一脸。他把我抱到水缸边,放下来,我的tuiruan,膝盖磕在水缸沿上,磕得我扶住了缸沿,手上一圈白。
灶房门口有人站着,端着锅。
学徒小满,廿二,已成年,个子小,脸nen,见谁都喊姐。他站在门口,眼睛落在我光着的tui和灶台上那摊白。